浅谈九零后诗人王长征的诗歌创作

作者: 来源: 时间: 2018-07-15 07:04 阅读:

 诗意的灵魂在舞蹈

——浅谈九零后诗人王长征的诗歌创作

王从清

因工作的关系,经常和一些诗人接触,在九零后的诗人中,王长征无疑是个优秀者,而且收获颇丰,不仅出版了几本很有分量的诗集,而且在国内有影响力的诗歌大奖赛中多次摘金夺银。这个鲜衣怒马的年轻人着实让人刮目相看,作为朋友很为他骄傲。

王长征首先是个记者,然后才是位诗人,而且是个用诗意的灵魂在跳舞的歌者。他那悲天悯人的人文情怀,在他的诗歌中随处可见。比如《黑脸流浪汉》:“他沿着附近的街巷转悠/脸上沾满黢黑的人生/瘦小的脑袋像个黑色煤球/眼睛小得像被风沙眯成的黑线/头发像生锈钢丝扭成一团……”白描的手法、生动的比喻、大胆的想象、夸张的手法等巧妙结合运用,一位流浪汉的形象跃然纸上。而诗的结尾几句:“每次都有人像厌恶老鼠一样将他驱赶/而他带着不解望着看不懂的世界/委屈得像人畜无害的黑猴子”。这几行扎心的诗句,让人欲哭无泪,是对同为人类莫大的讽刺。类似的诗句还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员》:“城市生物链最底层的环节/为所有上层物种提供养分/最后被分解成快递、搬运工、环卫工……”;《城中村》:“弄丢主人的狗像个标点/村子里逗来逗去/丧魂落魄地寻觅着残羹冷炙……”

王长征的诗在语言的架构上,善于从细节处捕捉诗意的字眼,以独特的洞察力于最低处描摹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有着独特的艺术魅力。比如《晨风》:早起的“晨风”……/脚步细碎……/柔声软语/足以掀开世人的睫毛/不信/请问树上婉转唱歌的鸟儿/还有田埂上那一片绿荫。虚无缥缈的“晨风”,在诗人王长征笔下像一个多情的女子,唤醒一个生机勃勃的春天。在他灵动的文笔中,一鸟一叶总关情。 再譬如《读诗的少女》:“湖边小亭/一位红衣少女/手捧诗集/晚风中轻轻诵读……/灵魂和身体/花儿一样轻盈美丽”。一幅唯美的画面扑面而来,谁没有过这样放歌的青春,热情奔放的活力催生着不羁生命的怒放,闪耀着人性希望的光芒。

故乡是王长征诗歌创作中永恒的主题,他以灵动的笔触,丰富的想象,以极具张力的结构,搭建了城市与乡村诗意的通道。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乡,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创作灵感。如《乡音》:“她的魅力/藏在纯真时代/长在梦里故乡/总也看不清/却留在我的诗里”。这种质朴无华的语言,把乡音乡情融入骨髓,无论远在天之涯,还是处于海之角,总也割舍不断这种情结,成为他诗歌创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头活水。

作为新北漂诗人的一员,他的《清晨》短诗:“清晨/在京城高楼之上/看到玫瑰的朝霞/这景再美/也比不上我的家乡/秋天小河旁/晚霞辉映着夕阳。”身处京城闹市看到的清晨,是再平常不过了,可诗人由此想到的是家乡的小河,河畔的晚霞与夕阳,给人意境深远,浮想翩翩,仿佛看到河里洗澡打闹的阳光少年。

王长征的诗充满了奇特的想象力,让人为之叹服。比如那首《月色皎洁》:“这恐怕是最大的讽刺/朦胧月色俯视着监控大地/本该与美酒一起引发诗人的雅兴/却张开白惨惨的嘴巴吸吮人间的暖色//它淹没灯光/化作无孔不入的河流/翻墙入户/用无情的浪花撞击/裸露的树根与黑暗的地下室/贩夫走卒们脚步更加踉跄/脚下的泥土翻卷起来/更加难以立足//也许窗子可以对抗/但玻璃的折射让月色破碎/化作更为尖利的匕首/穿黑西服的乌鸦则是天眼助威的帮凶/用一个刚刚点燃的烟头/把不可预测的前途/熏得烟雾弥漫。”如此写月光的,我想,从古至今大概找不到第二个人吧。在王长征的笔下,他让月光监控大地,“白惨惨的嘴巴吸吮人间的暖色”这是怎样的一种沉重的人生感悟?而诗的最后几句:“穿黑西服的乌鸦则是天眼助威的帮凶/用一个刚刚点燃的烟头/把不可预测的前途/熏得烟雾弥漫”。借助活跃在黑暗时代,助纣为虐的乌鸦燃起烟头,将整首诗推向高潮,象征着京城生活的艰辛与不易。笔锋犀利如刀,刀刀见血。

鉴于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新诗百年的长征路上,依然有王长征孜孜不倦、乐此不疲追求的青春身影。人如其名,一个诗意的灵魂一直在长征的路上起舞,这也许是冥冥之中使然,我们期待着他一路绽放,收获更加饱满的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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