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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五子天地
作者:王广杰 初看这标题,想必不少人满心疑惑:你不就是五子吗?这“天地”二字,说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说到“五子”,许壮楣主编在让她女婿再次申请注册公众号时,是参照我第一次申办公众号《五子书屋》的 “五子”而定。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五,母亲和其他家里人也简称我“五子”。关于“天地”,不得不说许主编胸怀和气魄。正像蒋子龙师傅为创刊题词那样:“小五子大天地”。许主编解释五子指孔子、孟子、老子、庄子、荀子。这样我们《五子天地》传承中华文化的办刊宗旨就相得益彰了。 时光荏苒,《五子天地》已悄然走过六个春秋。今日,我怀揣着一腔热忱与感慨,第一次对着它袒露心声。回首往昔,从起初单纯地寻求自我陶醉,沉浸在一方小天地里自斟自酌,到后来慢慢将运营公众号、刊发内容视作一份传递文化、积累功德的事业,其间的跨越,无疑是一场脱胎换骨般的蜕变,是不折不扣的质的飞跃。平心而论,这份成长与蜕变,绝非我一人之功,离不开身边每一位志同道合的同仁,离不开那些怀揣热忱、纷至沓来入驻我们公众号的老师们。 我们这个团队,虽有几百人之众,却似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其间诸多成员,数年如一日,毫无怨言、默默耕耘,怀揣一腔赤诚,一心要将每期精心雕琢的内容,播撒到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乃至世界各地每一处有华人的角落。往昔,这于我而言,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幻梦,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究竟是何种魔力,让这些可亲可敬的人,愿与我一道,不辞辛劳、默默奉献?有些粉丝,相伴已有五载,我却连他们从属哪个团队都浑然不知。犹记得,当一帧帧满是肺腑之言的朋友圈感言截图呈现在眼前,那些或长或短、饱含深情的文字,皆是粉丝阅读《五子天地》微刊后的有感而发,刹那间,温热的感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模糊了我的双眼。 放眼四海,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乃至异国他乡,诸多华人粉丝将《五子天地》微刊视作了解天津的一扇澄澈窗口,借由它,触摸天津的文化脉搏,感知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于我们工作室全体同仁而言,恰似熠熠闪光的勋章,是前行路上莫大的鼓舞与鞭策。 六载光阴,见证了《五子天地》文化传媒从籍籍无名的“丑小鸭”,一路蹒跚却坚毅地蜕变,成长为如今流光溢彩的品牌自媒体。其间,诸多学界泰斗、业界翘楚欣然走进镜头,与翘首以盼的粉丝们亲切会晤、面对面畅聊。我们仿若一座桥梁,精准地将基层群众心心念念、关切不已的话题递至大咖们面前,收获的是他们深入浅出、接地气的精妙解答,这般良性互动,自然引得粉丝群体愈发庞大,赢得声声赞誉。大家由衷称赞:《五子天地》仿若一位知心老友,足够接地气,担得起“值得信赖”四字,所载所录、所讲所拍,皆是滋养心灵、提升文化涵养的知识甘霖。 我们这一众参与者,大多已至花甲之年,精力虽不比往昔,却有着年轻人都难以企及的热忱与执着。制作经验从零起步,靠着一股“干中学、学中干”的韧劲,一路摸爬滚打,积攒下宝贵的经验。忆起成立之初,团队里仅有寥寥数位天津作家协会会员,仿若微弱的光;时至今日,已汇聚成一支蔚为壮观的文化劲旅,拥有 10 多位省市级作家协会精英,区级会员亦是人才济济,超 20 人。 从最初与爱新觉罗、三源书画院小心翼翼地牵起合作之手,投石问路;到如今放眼望去,多个艺术文化团队纷至沓来,主动递来橄榄枝,携手并肩、共赴前程。诗
我的师傅蒋子龙
作者:王广杰 师傅饭桌上大声训斥我:“你一个七十多岁的人,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活的!一天到晚不知写些啥,你说你大老远跑到山东看刘某去,他都八十多岁了,能说出个啥来?” 那一刻,我知道师傅对我的“恨铁不成钢”又涌上心头。我深深自责,又让师傅动气了。 从我和师傅开始有联系那天起,他就对我寄予了无限希望,总是鼓励我写出一篇有分量、有影响力的文章来。其实,我何尝不想早日实现这个目标?可我基础太差,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连我自己都恨自己,仿佛这七十年都白活了。像我这个年纪的人还在写随笔,却连一篇六千字的文章都写不出来,你说师傅能不为我着急吗? 我和师傅相遇在 55 年前的天津重型机器厂。那时,厂里宣传科曾给过我和师傅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派我、师傅以及天重厂另外三名职工,一同到天津人民出版社参加小说创作培训学习。可令人终身遗憾的是,师傅因突发情况没能同行,我也因此错失了与师傅相识、学习的绝好机遇。我常常想,如果 55 年前能拜在师傅门下,我如今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 上天似乎总在眷顾每个人。虽然我没能把握住那次 “拜师”的机缘,但在天重厂的那些日子,仍让我时常为之自豪——即便我没在文学路上取得长足进步,也没有荒废那段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 我在生产一线当了几年工人,亲身参与了天重厂自 “七零工程”后的快速发展建设,还经历了修围墙、修炼钢炉等全厂瞩目的“大事件”,着实见了世面、长了见识。 后来我从车间调到供应科,科里不少人都知道我曾是厂里广播里的“常客”,是小有名气的活跃人物。那时我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辜负供应科长马宏文的提携,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没过多久,我就被提拔为组长,之后又被厂长钦点担任煤炭催发员。三十八年过去了,我可以骄傲地说:我没有愧对岁月的安排。当年承担天重厂煤炭催发工作时,大同矿务局、天津铁路分局、煤建公司、经委、计委等部门都为天重厂大开方便之门,让天重厂从大同矿务局的煤炭发运一路顺畅,也缓解了煤建各分公司及煤建公司大同矿务局办事处的窘迫困境。在担任煤炭催发员的八年里,我从未让天重厂因煤炭供应不到位而影响生产。当时大家调侃我是“煤炭大王”,现在想来,这个称呼确实名至所归。 退休后,我一直在文学的门槛外苦苦徘徊。六年前,当我创办的《五子天地》公众号成功上线时,师傅得知后,特意在珠海为我题写了“小五子大天地”的励志书法,给了我极大的鼓励。后来得知《五子天地》创办两周年,师傅又发来视频,为我们团队注入了非同一般的动力。如今《五子天地》团队能有这么强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与师傅的关爱密不可分。 当师傅知道我要出书时,不仅为我题写书名,还撰写了寄语。在那个终生难忘的夜晚,饭店前厅温馨柔和的灯光下,师傅耐心地为我讲解书的封面设计——这幅满含真情的画面,至今想起来仍觉得温暖美好。后来我到师傅家,汇报出版社次日将为我举办新书发售发布会的消息,师傅毫不犹豫地为我录制了推介视频。发布会当天,这段视频播放时,所有到场祝贺的老师、文友都十分激动。新书售卖发布会上,出版社拉来的我的新书《通红的炉火》就销售一空。书店和出版社的人都高兴地说:“这种热销场面,已经好长时间没出现过了。” 我的新书出版后,师傅还特意为我举办了庆祝发布会成功的“庆功宴”,并请来相交几十年的文坛挚友,一一为我介绍。
天重人的骄傲
作者:边少林 2024 年 7 月 13 日,我参加天津重型机器厂(简称“天重”)退休的 30 多位同事共同出席了同事王广杰新书《通红的炉火》分享会,与会的 100 多来宾,为王广杰取得的成绩报以热烈的掌声。大家为他高兴!向他祝贺!这本新书收集了王广杰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发表的一百多篇散文,总计 10 多万字。天重厂蒋师傅、现天津作协名誉主席蒋子龙先生热情为王广杰新著亲笔题写了书名《通红的炉火》,并发来视频祝贺,送来美好的寄语:“谁说世上已沒有天津重型机器厂?天重的炉火依然通红……” 这“炉火”是记忆,是怀想,是情感,是天重文化。王广杰一直在守护和秉持天重文化,其新著《通红的炉火》所描述的亲情、友情、同事情、天重情,表达了职工之间、职工与工厂之间的关爱、向心力和凝聚力,在这种情怀和风骨之中,王广杰因事依势,斐然成章。文章内容朴茂丰韵,心得独抒;文字清通,真情弥满。 我和王广杰是多年前的老同事、老朋友,已有几十年的交情。正可谓天重厂情谊比天重。他身材不高,黝黑的皮肤,一双眼睛闪出睿智的亮光。工人师傅们都亲昵的称他"黑小子"。他在天重厂踏实肯干,忘我工作。他曾在铸钢車间当清整工人,后又到厂供应处承担煤炭采购工作。上世纪八十年代,天津市工业大干快上,能源特别紧张,尤其是煤炭,由于铁路运输紧张,供不应求。企业一个月就需要 1 万吨煤炭,资金达四五百万。企业因煤炭供应不足严重影响生产。当时生产厂长王兆振慧眼识珠,任命王广杰为煤炭业务采购员。这副担子可不轻,直接关系到全厂的生产是否正常运行。王广杰不负重望,勇于担当。那年大年初五那天,他没过完春节假期,只身一人就来到山西大同矿务局催发煤炭。当时大同人都还在过年,街上冷冷清清,没有一家饭店开业。他只能用从天津带来的烧饼和咸菜充饥,千方百计让矿上发运组帮忙多给“天重”请几次車皮发运计划,争取厂里早日收到煤炭才是广杰心中最热切的期盼。广杰他不怕天寒地冻,不顾身体感冒发烧,连续多日奔波于大同矿务局十三矿煤炭发运调度室,向矿务局领导汇报“天重”厂的大好形势和缺少煤炭影响生产的严重性,煤炭是直接关乎到全厂万名职工生死存亡的大事。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的汇报感动了领导、感动了调度室的同志们,大同矿务局领导决定:支持天重厂,及时供应!乌黑发亮的大同煤块优先装車,及时发运到天重厂,保证了企业生产经营的顺利进行。从 1987 年至 I993 年天重厂连续从大同煤矿进煤百万吨。通红的炉火熊熊燃烧,企业得以正常生产。 王广杰为天重的正常运营立下了汗马功劳。在那激情燃烧的岁月,广杰常常得到领导的表扬和工人的好评。广杰退休以后,他胸怀大志,勤奋好学,笔耕不辍,经常在全国各大报刋和微刊发表作品。 2021 年,他创办了《五子天地》微刊,风生水起,在短短的五年时间里,公众号从小到大,由弱到强,现已发展成为天津市文化界颇具影响力的自媒体,在全市占踞领先之位。《五子天地》微刊浏览量很大,传到祖国的长城内外、大江南北。《五子天地》微刊传承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唱响了建设中国式现代化国家的主旋律和最强音!至今己出版了近 300 多期,有粉丝几千人。 天重是天重人的精神原乡,王广杰的新著和陆清先生的《天重情怀》摄影集,以及仍然活跃在社区的天重艺术团等等,都是天重原乡文化的硕果。“天重何幸!天重人何幸!”蒋
梦想·情怀·奉献——记工人作家王广杰
作者:刘风雷 近年,与天津工人作家王广杰有缘结识,荣幸担当他的首部文集《通红的炉火》的编辑和校对工作,在拜读他的作品颇有收益的同时,更对他的高尚品格、勇于开拓的精神和弘扬中华文化的作为肃然起敬。 作家若从“工农兵作家”的范畴和出身划分,大致可分为工人作家、农民作家、战士(军旅)作家等。本文介绍一位与天津重型机器厂有渊源的工人作家王广杰。王广杰家居河北区, 1970 年初中毕业后被分配到天津铸锻件厂(后改称天津重型机器厂),安排在铸钢车间清整工段的热处理岗位。他在认真学习、研究热处理技术的同时,参加河北夜大“宣传报道班”,积极参加厂里、车间的文化、宣传活动,出黑板报,车间团总支办报,团总支书记让他担任栏目编辑;他还为天重厂报投稿。有一次,团支部组织团员青年义务劳动,他站在风铲轰鸣、电焊弧光闪烁的车间里,突然激情涌动,写了一首“诗”(这首诗歌写在黑板报上)。就是这首诗,让他在车间里被戏称为“诗人”。 七年之后,他先后被安排在供应科仓库和外勤组工作,业务繁忙,责任重,工作压力大,写作这项爱好无暇顾及了。临近退休的 2010 年,他开始担任《今晚报》评报员,连续 6 次被评为百佳评报员。期间,他大量阅读晚报上刊载的各类文章,逐渐接近写作者和文化名人,使他受益匪浅,受到文化氛围的熏陶,文化气息的感染,愈发与文学写作投缘。 2011 年正式退休后,他得以重新追逐文学梦,与写作结缘。他写散文、随笔,写人物通讯,写纪实文学作品,偶尔也尝试写小说、小诗。他有一种广大的情怀,故而写亲情、友情、爱情,写同学情、师生情、师徒情,写他发现的真善美的人间真情,一发不可收拾。他上老年大学,参加文学讲堂,听讲座,向名家请教,虚心学写作,不断提高自己文稿的质量水平,因而他的文章有骨有血有肉,有艺术性和可读性,真实感人。十年磨一剑,至今,他已写了 100 余篇作品,发表于《齐鲁文学》《中乡美文化》《文学百花苑》《中华传奇》《中华风》《中老年时报》《天津工人报》《新农村》《今晚报》《天津散文》《海河文苑》《西部散文选刊》《天津日报·北辰之声》等报刊以及内部期刊《北斗星》《七彩虹》等。他的多篇作品受到行家和读者的好评,近年,他光荣地加入了天津市作家协会,成为一名会员。 广杰与时俱进,当今世界进入到信息化时代,他紧跟时代步伐,努力学习掌握电脑操作技术,利用网络等现代化手段, 2018 年,他在网上申办了个《五子天地》公众号微刊,自己担任主持人。到 2023 年 7 月,《五子天地》已刊出了 250 多期。这个微刊读者多,粉丝多,作品点击率高,有的稿子上万人甚至近 10 万人阅读,多篇获点赞。已经由“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他采访、编辑,辛勤耕耘,默默奉献。他利用这一刊物,大力宣传社会上真善美的人和事,弘扬正能量,为建设天津美丽家乡而凝心聚力,传播中华传统文化,举动可歌可泣! 为办好《五子天地》,他深入生活,走街串巷,多接触群众,用心观察身边的各方面的人和事,广交朋友,参加社会活动,为他的创作积累丰富的素材,如骨科好大夫赵同军,如千禧菜市场的孙姐,知青下乡回原籍的妙清姐…… 由于他热情、敬业,有威信,组织能力强,河北区的一位社区党支部书记因年迈,推荐王广杰继任社区党支部书记。 2018 年,他挑起了这副担子。他组织安排党员学习,讲党课,看望老党
冬日暖阳
作者:李迎兵 立冬以来,气温不断下降。尤其,这个周末,北京又刮了两天大风,气温陡降,银红槭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周二起了一个大早。先是哈啰单车骑到地铁站,然后在和平门,遇到同样参加北京作协采风活动来报到的一个军旅老作家,高大的身材,四方的脸庞,谦和的笑容与这早晨八点的冬日暖阳,以及更远处的那些匆匆而来上早班的人流,形成一个让人暖融融的小气候。 白色的大巴就停在文联作协大楼的院子门口。来参加采风活动的人,都是作协会员,写小说为主,五十来个人,年龄分布不同,有二十来岁,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更有五六十岁的老同志——从事的职业也五花八门,有在国企任职,有在私企打工,有业余写作,也有专业创作,有自由职业者,也有作协文联和期刊出版社编辑,不一而足。发车时是上午九点半,出了南六环,上了京雄高速,一百多公里,也就两个多小时的样子。 天气越来越觉得暖和了。据说十公里以外是白洋淀,脚下是容城县的奥威路。这个路的牌子,就在大巴外面,靠近人行道的地方。眺望瓦蓝瓦蓝的天空,不由得让你产生更多的畅想——小时候,在老家县城新华书店里,看到一本《雁翎队》的小人书,里面的人物故事和打仗情节,激起了阅读的兴趣。那时候,听到白洋淀,只感觉是在诗和远方的地方。孙犁《白洋淀纪事》里,有一篇《荷花淀》,与后来的《荷花荡》,成为姊妹篇,被称作诗体小说。当然,还有后来的铁凝,《哦,香雪》,也是属于这块地域特色的诗体小说。再就是莫言,最早就是在保定的文学杂志《莲池》起步。想到这些,你就会觉得随处会遇到《荷花淀》里的水生,抑或《哦,香雪》里的女主,一双对大山充满期望的黑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