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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长明,光暖人间

——简评王广杰“天重三部曲”之初心坚守 作者:郭娟 在文学愈发追求精巧叙事与华丽辞藻的当下,年过七旬的工人作家王广杰先生,却守着一方文字的净土,以《通红的炉火》《生活中的一束光》《天地之间》三部散文集,勾勒出天津重型机器厂一代工人精神图谱。 这套被称作“天重三部曲”的作品,没有辞藻堆砌的惊艳,唯有一颗赤子之心,蘸着岁月的烟火与半生的深情,写下质朴与滚烫的篇章。 读罢合卷,心头始终萦绕着炉火的温度、一束光的暖意和天地之间的追寻。不仅读懂了文字,更读懂了一位工人作家,对时代和生活的那份守望。 “天重三部曲”的根,深深扎在天津重型机器厂的热土之上,扎在一代人的青春与奋斗里。 作者没有刻意书写工业史的宏大,也不去渲染工厂的辉煌与变迁,而是将笔触落在车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平凡的工友身上。通红的炉火旁挥汗如雨的身影,师徒之间言传身教的温情,工友们并肩奋战的默契。那些带着机油味、烟火气、汗水味道的瞬间,被他用最平实的文字一一记录。 那炉通红的火,是工厂里锻造钢铁的明火,更是燃烧在作者心底的精神之火。它映照着一代工人踏实肯干、吃苦耐劳的风骨,承载着集体岁月里最纯粹的情谊与最炽热的信仰。 在这通红的炉火里,我们能从字里行间触摸到作家对天重厂的深情,读懂一代人把青春献给工厂,这是属于工人阶级独有的厚重。 如果说作家把炉火看作是对工业岁月的深情独白,那么作家对平凡生活的温柔凝视,绘就了普通人身上的善意与温暖。那些看似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在作家笔下都成了照亮生活的光。 作家王广杰的文字始终贴着地面行走,如同和工友拉着家常般,将生活里的点滴温暖娓娓道来。生活中的一束光,有着治愈人心的暖意。 这部作品,是作家人间善意、世间温情真诚的致敬,读来让人内心柔软。这束光,不是万众瞩目的璀璨,而是举手投足间的善良。作家用文字告诉我们,生活从不需要轰轰烈烈的传奇,真正的美好,从来都藏在平凡的日常里。 当作家站在人生的暮年,对自己一生回望的时候,以更开阔的视角,串联起童年记忆、少年时光。从海河北岸的胡同老宅,到坚守初心的老者,文字里饱含着对人生的思考和对理想无悔的追求。 王广杰先生的文字沉静、厚重。他以质朴无华的笔触,回望人生路上的得失与悲欢,铭记生命里的温暖与感动。在平凡的人生轨迹中,探寻生命的价值与意义。 “天重三部曲”让我们看到,一个人立于天地之间,或许平凡,或许普通,但只要坚守本心、脚踏实地,便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便能在平凡的生命里,绽放出不平凡的光芒。 纵观“天重三部曲”,三部作品各自独立,却又一脉相承。贯穿始终的,是作者从未改变的赤子之心。 王广杰先生始终以一名“天重人”的姿态,坚守着朴素的写作,他不刻意追求文学的技巧与章法,只是将自己亲历的岁月和心底的感动,原原本本地诉诸笔端。 先生的文字,没有浮夸,有着是直抵人心的力量。那是一种扎根烟火人间的踏实,一种属于工人作家独有的质朴。在他的笔下,只有一个个平凡的人,一段段平凡的事,可正是这些平凡,却书写出了最动人的时代篇章。 作为土生土长的天津作家,王广杰先生的文字里,带着天津这片热土的烟火气,带着工人阶级的坦荡与赤诚。“天重三部曲”不仅仅是他个人岁月回忆录,是写给每一个普通工人的生命赞歌。 我们在王广杰先生的文字里,能

在天地间书写平凡与滚烫

——谈王广杰“天重三部曲”的真情书写 作者:郭娟 在天津本土文学创作中,扎根工业记忆、饱含市井温情的文字向来动人。王广杰先生的“天重三部曲”——《通红的炉火》《生活中的一束光》《天地之间》,以亲历者的赤诚,将厚重的工厂岁月与平实的人生感悟娓娓道来。三部作品全无矫饰,皆源于先生二十五年天重生涯的亲身经历与半生烟火人间的真切体悟,字里行间皆是鲜活的人与事、滚烫的情与义,读来如听老友叙旧,质朴真挚。 王广杰与天津重型机器厂的缘分始于1970年。十七岁初中毕业的他,踏入这座天津赫赫有名的重机厂,将人生最宝贵的青春,留在了轰鸣的车间与通红的炉火旁。 《通红的炉火》作为三部曲开篇,是对天重岁月最深情的回望,也是整部作品的精神根基。书中没有宏大空洞的工业叙事,全是触手可及的工厂日常:铸钢车间终年不熄的炉火,飞溅钢花映照着工友们黝黑的脸庞。先生细致描摹自身工作轨迹,从铸钢车间清整工段学徒,到供应科材料库库长,再到负责煤炭采购的外勤,每个岗位都留下辛勤足迹。他写学徒时光里师傅手把手传艺,既教清理氧化皮、打磨铸件的手艺,更教认真做事的道理,师徒情谊质朴纯粹,相伴一生;写与工友朝夕相伴,加班时共享的馒头热水,寒冬里并肩坚守的岗位,为保障工厂万吨用煤需求远赴山西大同催运的奔波,桩桩件件皆为真实过往,毫无虚构。著名作家蒋子龙评价这部作品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这火焰,是天重的生产炉火,更是一代工人的热血青春。如今天重虽历经变迁,那些火热岁月却被文字永久留存,成为几代天重人共同的精神记忆。 如果说《通红的炉火》书写集体工业记忆,《生活中的一束光》便将笔

大庾岭,这分水岭(外二首)

作者:罗方义 岭,恒亘苍穹之下 引导河川,分流南北 说“分水”,实则被条条碧波轻挽 跃过山脊,地理的跨界之吻 聚于山谷,又铺延无数脉络 云霞,于河流潋滟中 汲取色彩灵感 倾泼峰顶,云间几抹悠然 赣粤大运河,就要飞越分水岭 我脚下的青岩,抑或将是水路码头 驿站临窗 又见东吴船泊 索道牵引,冷风与暖流交汇发力 一头麂子,迷踪于梅林 窥见的万顷波浪,壮阔深邃 山河无恙,我要带走的 交付山鹰空运 欲留下的,寄存河岸附近的村庄 这稻茬 我从田埂 走向稻茬刺脚的梯田 自然,而不自然 稻茬分蘖,收割后再生 新嫩,深敛夕阳余晖的光芒 层层梯田,以此 验证自愈与复苏 我若有所思 “希望”需要谢幕作为铺垫吗 稻草沙沙作响的序曲 无尽地循环 ——荒芜的低谷 重返生机的大地 似乎不那般艰难 这山塘 锁于群山间,蓄雨水 应对雨水不足的天旱 恍惚的镜像 青鱼游弋,黄牛饮水,雀鸟倏忽一过 涟漪极细,难见躁动也没有不安 水干,镜片皲裂 碎片透视天空,时而浑浊,时而清澈 更多时分,迎风流泪 如雨丝沿脸颊流下 水痕密布 作者简介:罗方义,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天津市作家协会会员,已出版个人诗文集《微笑在路上》《与阳光同行》两部,诗歌作品见《星星》《绿风》《诗歌月刊》《中国诗歌》《诗选刊》等刊物。

雁姐

作者:王广杰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女人善解人意,让我十分感动。好像是我答应给梦中女人到雨衣厂买一件雨衣,但有一天,她自己却用编织袋做了一件雨衣。我看到后很是惊喜,从人群中走到她跟前,拥着她表示谢意…… 梦醒了,我仍陶醉于梦中女人苗条的身材和她善良的心肠——她知道我忙,就自己做了一件雨衣。这让我想起 30 多年前,我在大同矿务局运销处催发煤炭的日子。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在天津重型机器厂工作,曾担任山西大同矿务局运销处的煤炭催发员,雁姐就是运销处财务科的会计。 每次大同矿务局给天重厂发运煤炭后,我就到财务科取铁路货运单。一来二去,雁姐待人的真诚热情深深打动了我。有时看我为了企业催发煤炭不顺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就宽慰我别着急,说这两天车皮紧张,过两天就发了。我在财务科待着时,她会把科室里的同志介绍给我;如果有哪个单位给她们科里带来土特产,雁姐总是把分给她的那份送给我,让我非常感动。她说:“你心地善良,是个老实人,我们都是河北老乡(雁姐祖籍在河北承德,我的祖籍在河北衡水),我也帮不了你啥忙。” 当时,各地来大同矿务局运销处打交道的催发煤炭人员,总会请运销处的人吃饭,而这恰恰是我的短板。所有来大同矿务局运销处催发煤炭的人,在自己单位都有头衔,不是科长就是经理,而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业务员。后来得知我家亲戚在北京铁路局运输处工作,她说: “你这么低调,任劳任怨地跑运销处和矿上,真让人敬佩。” 雁姐的先生通过雁姐了解到我的情况后,主动约我到他家串门,给我讲了运销处的一些情况。我深深感到雁姐夫妇二人是真心实意帮我,他们还介绍了运销处计划科一些负责申请车皮的计划员给我,这无疑为我铺就了实实在在的人脉关系网。我的视野也因此打开了。她还把与她打交道多年的全国各地催发煤炭的人员介绍给我,让我和他们交流。我跟着这些人跑口泉和铁路分局计划科,没多久就把运销处从处长、科长到负责申请铁路车皮的计划员都认识了个遍,我有亲戚在北京铁路局运销处工作的事,大家也渐渐知道了。 此后,天重厂每月一万吨的车皮发运计划,只要厂里资金按时托收承付,都能顺利完成大同煤的催发和发运。 至今还有一件事温暖着我的心。那时有个邻居在企业也管煤炭,他在大同认识了一个个体户,对方答应给他发煤,可收了货款后却迟迟批不下车皮。他听说我在大同矿务局运销处催发煤炭,就麻烦我帮忙催索货款。我打通电话和那个个体户沟通,对方提出用一辆闲置的货运汽车顶账。我当时根本不懂这些,就求到雁姐和她先生帮忙。她先生的姐夫在大同开修理厂,听说后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去看那辆顶账的车。他查验了所有手续和车况后告诉我,这车不能顶账,一旦坏在路上,维修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雁姐和她先生帮助我避免了一次重大失误,如果不是雁姐、她先生及姐夫帮忙,我当时的麻烦可就大了。 三十年弹指一挥间。尽管我早已离开天重厂“自谋职业”,但雁姐帮我、助我的那份情、那份意,在我心里永远温暖不减。祝愿她晚年生活幸福美满、健康快乐!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简介:王广杰,男,笔名五子书屋,天津市人,大专学历。中国共产党党员,天津作家协会会员,华语作家网天津频道主编,办有自媒体《五子天地》公众号任主编,中国乡村作家,《青年文学家》杂志理事,中国诗歌学

祝福礼物

作者:王广杰 农历六月二十八日是我的生日。时光荏苒,我已经 66 岁了。 66 岁这个生日按老习俗应该过得隆重点 , 所以家人也就像模像样地为我举办生日宴。 一大早,我的手机微信就收到了姐姐的祝福语,这个祝福饱含浓浓的深情。姐姐在微信里写道:“农历六月二十八日是小弟 66 周岁生日,祝小弟快乐!” 这一天同时也是母亲 5 周年祭日,让我又想起姐姐叙说的 66 年前的今日。 ( 姐姐回忆 ) 那天是公历 8 月 7 日。下午一场大雨瓢泼而下,整个天空漆黑一片,母亲躺在里屋的床上喊我:“玲!和你哥快把炉子抬进屋里来,别让雨浇灭了!”当时姐姐只有 6 岁,连 1.3 米身高都没有。她和大哥费尽九牛二虎力气才把炉子抬到屋里。母亲又嘱咐姐姐熬点儿粥,姐姐哪里知道粥咋熬呀!母亲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告诉她熬粥步骤。水开了,把玉米面下到锅里,姐姐站在锅旁边用饭勺使劲地搅拌。母亲当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远在北京的父亲还没回来,姐姐跑到里屋大声喊着:妈妈,她怕妈妈闭上眼再也睁不开,就用手给母亲擦去脸上的汗水。母亲睁开眼睛小声告诉姐姐说:“让他们吃饭,你去找张大娘,告诉她,妈妈要生了。”姐姐顶着雨跑到张大娘家,张大娘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我家,告诉哥哥烧水,然后带着姐姐去请接生婆。狂风暴雨把姐姐的伞刮跑了,姐姐追着把伞找回来。张大娘催促她说:“玲,快点!”姐姐索性抱着伞跟着张大娘一路小跑。待接生婆和张大娘一起来到我家后,姐姐已成了“落汤鸡”。不一会儿工夫,哥哥姐姐们听到我的哭声,张大娘出来告诉他们,母亲又生了个小弟弟,姐姐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下来。听着我的哭声震耳欲聋。姐姐给母亲端了一碗红糖水,母亲看到姐姐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说:“快去换衣服!”张大娘帮着送走了接生婆,又给母亲煮了几个鸡蛋。母亲说:“玲,饿了吧?去吃点饭吧。”姐姐答应了妈妈,一回头看到锅摆在地上,空的!两个弟弟、一个哥哥像饿狼一样,一会儿一锅粥全喝没了。一切趋于平静了。 母亲说:“这是秃尾巴老李来家看妈来了。”(传说阴历六月二十八,托塔天王李靖儿子哪吒驾风携雨从黑龙江赶到海河给母亲上坟 ) 我的降生给母亲带来了痛苦,同时也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与希望,更让姐姐亲身感受到一个母亲的能量,只要有一口气,母亲就会使出全部力量保护着她所有的儿女。从此我在母亲心中成了上天赐给她最珍贵的“礼物”,这就是我——“小哪吒”。 看到姐姐发给我迟到六十六年的故事,我哭成了泪人。那天我用微信回复给姐姐,写下了“我是哪吒”:六十六年前我驾风携雨,六十六年后我大事未成,但在风雨中奔跑的小女孩追着伞跑丢了鞋刻在我生命中。她瘦小的躯体在我心中顶天立地,姐姐迎我出生,我陪你到老,这就是小弟的心声:姐姐我爱你! 作者简介:王广杰,男,笔名五子书屋,天津市人,大专学历。中国共产党党员,天津作家协会会员,华语作家网天津频道主编,办有自媒体《五子天地》公众号任主编,中国乡村作家,《青年文学家》杂志理事,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中国西部散文学会,天津诗词学会会员,及多个网络平台编辑,有作品在《天津日报》《今晚报》《中老年时报》《天津工人报》《齐鲁文学》《渤海风》《花溪》《传奇故事》《参花》《文学百花苑》《中华传奇》《中国文艺家》《鸭绿江》《中国诗影响》《青年文学家》等多家刊物发表和获奖。